2016年4月3日 星期日

中央圖書館有一本二千年前出版嘅神秘古書(第八章)

我又不懂法術,怎知道靈芸是在做什麼。她是對著小沈施法嗎?
回過神來的時候,我已經在通風口處。
不理這麼多了,現在爬進去撕掉那張符咒才想吧。
想不到,平日看電影見那些人爬那些通風口爬得這麼輕鬆,現在爬起來是這麼困難。因為這個通風口,僅僅夠我躺進去,不能爬行。我只能用手肘和腳掌來令自己的身體推進幾厘米。我沒有受過專業訓練,所以真的爬得很慢。
這樣爬著爬著,我已不知道自己爬了多久。而且我的手肘和腳掌已經很痛。畢竟,我推進的時候,把力量都全聚焦在這兩處。另外,這通風口,很多塵。我感覺到我全身也沾滿了灰塵。不過,還好吧,只要知道我到底發生什麼事,這一切都值得的。

我一直努力的爬行著。忽然,我看見前方有一個紅色閃閃發光的東西。那應該就是符咒。我立即加快速度爬過去。幾經辛苦,我終於到達這裡,終於看到這個符咒。
與其說那符咒是符咒,我更覺得它像揮春一樣。不過,沒有任何文字寫在那張揮春上。這一張紅紙,就是傳說中的符咒。會不會這張紅紙有其他用途?大家都知道,紅色的東西可以驅趕年獸。所以,我們新年就有揮春,用來驅趕年獸。難道這張紙是封印年獸?不會吧。
不理了,有什麼後果,到時候再算。我撕!
竟然,沒有什麼事發生。
我把那符咒折疊好,然後把它放在我的手掌之間。然後,就回到那通風口。想不到,回去比來的時候更難。因為這裡的空間太少,我不能轉身,我的身驅要向後移動。沒關係,只要能回到通風口處就行了。
在我努力的合實手掌,並爬回通風口處時,我看到前方有一些景像。這應該是靈芸所說的幻象吧。

「你要平安回來。」一位年輕男子對著一位年輕女子說。我看不清他們的樣子,只是我感覺到。「放心,我一定會回來的。我只是去ijj2105一趟。大概十天,我就可以回來了。」那女子回應著。雖然我看不清畫面,但他們的聲音我卻能聽得清清楚楚。什麼ijj2105,是暗號嗎?「還有麻煩你了。」那男子輕聲的說著。「行了,我會搞定的。」那女的自信滿滿的說著。「我愛你。」那男的輕輕的說著,並抱緊那女子。「我也愛你。」那女的也輕輕的說著。聽完這句,所有景像就消失了。我只是感到莫明奇妙的,也不是十分驚嚇。只是,看著那景像,我有點奇怪的感覺。

「不要相信任何人……他不是真的,別相信他。」那男子的聲音忽然在我耳邊響起。不是吧,或許這是他跟那女子說的句吧,只是沒有畫面而已。想著想著,我就爬回了通風口處。

「我到了通風口了。」我大喊著,希望她們能夠聽到。
此時我感到我的身體浮起來,並徐徐浮到地面上。
由於忽然在黑暗的環境,到明亮的燈光下,我的眼睛要好一段時間才能適應。

當我睜開眼的時候,我模糊的看到一名陌生男子與靈芸各持武器,大家對峙著。
他們到底在幹什麼?

中央圖書館有一本二千年前出版嘅神秘古書 (第七章)

「不過首先要有人爬上通風口,撕掉那個符咒。」小沈指著頭上的通風口說。不是吧,這麼麻煩。
「那個符咒只能用人手撕掉哦。」小沈笑著說。「相信你不能撕掉吧。」小沈對靈芸囂張的說著。
「你也不能夠做到。」靈芸輕聲地說著。
「瞳兒,只有你能做到了。我們都不是人,不能撕掉那符咒。」小沈拍拍我肩膀說。不是人?那一定是鬼。我趕緊退後幾步,內心也陷入驚恐之中。
「你們是……鬼嗎?」我驚慌地輕語著。「我是鬼?不可能吧。」小沈說罷並放聲大笑著。「那靈芸,你呢?」我望向靈芸問著,而我全身已因為太驚恐而僵硬。「我,是鬼又不是鬼。」靈芸沒表情的說著。
如果要靠人才能撕掉符咒,那麼不用花這麼多功夫來讓我撕。她們大可以用其他方法去這樣做。例如,弄壞通風系統,讓維修人員撕掉。那樣還比較簡單。我真摸不著她們的頭腦。不過,如果撕掉符咒,會有什麼事發生。那符咒不會是封印什麼驚天大怪物吧。

「現在就不要想多餘的事,瞳兒。先把符咒撕掉。然後,我們一起去古書。」小沈微笑的說著,並向我伸出手。這簡直就是電影中,騙我中招的情節。小沈她不會是騙我吧。那作為一個普通人,我只有一個選擇。逃?當然不是,我怎可能逃得出,她們都是有法力的。
「你們老實望著我雙眼跟我說,你們會害我嗎?」我除下墨鏡,看著她們二人。電影不是都這樣的嗎?我覺得這樣做,她們一定會心虛,並說出真相。
這時,小沈走上前,她不停的靠近我,我們之間就只剩下一支筆的距離。
她的雙眼望著我的雙眼,並說:「我是什麼人,你打從心底裡很清楚。雖然我不是人,但是這麼多年來,每個周末和你在咖啡館裡渡過,難道這些你都不記得嗎?」

沒錯,這四五年來,我每個周末都會到咖啡館裡,聽著小沈的故事,訴說著自己的心事。她是我多年來都非常信任的人,沒理由會陷害我。反而……靈芸還是比較可疑。
想到這裡,我忽然為自己的行為感到抱歉,不敢再直視小沈的雙眼。我低下頭,輕輕的說著: 「對不起,小沈。我不應懷疑你。」
小沈用手托起我的頭,然後用雙眼直視我說:「不用對不起。因為我愛你。所以可以原諒你任何行為哦。」天啊她是向我表白嗎?
「其我是異性戀的」我結結巴巴的說著。

此時,站在遠處的靈芸開口說:「你們別胡鬧了。瞳兒,你可以信任我。」


我推開小沈並尷尬的說著:「那我要怎麼做,才能撕掉那道符咒?」我嘗試令自己分心,忘記剛剛發生的事。
小沈恢復常態,認真的說:「在距離通風口大約一百米,貼了一張紅紙。你只要把那張紙撕下來就行。那張紅紙就是符咒。有一件事你千萬要記住。當你撕下那張紅紙,你要以雙手合十的方式夾著那張紙下來, 其間不能鬆開手。不然,會有很可怕的事情發生。」
靈芸補充說:「無論你看到什麼,都不能鬆開手。記住,那些都是幻想來的。」
小沈接著說:「不用擔心,我會在這裡保護你的。當你拿到那張紙後,就爬回通風口處,我會用法術接你下來。現在就讓我送你到通風口……
我打斷了小沈的說話,並趕緊問: 「等等,我要自己爬一百米進去拿那張紙?」
「對,通風口那裡被下咒,我們不能對那裡施法。」小沈面有難色的解釋著。
「好吧,你送我上去。」我回想起剛才的事,對小沈說話顯得有點尷尬。
「起!」小沈大喊著。隨著她的聲音,我的身體也浮起來。
在此時,我看到靈芸在小沈的背後,對著小沈擺起奇怪的手勢來。她……到底在做什麼?

2016年4月2日 星期六

中央圖書館有一本二千年前出版嘅神秘古書 (第六章)

踏入圖書館,嘩,好冷。我立時打雙手放左胸前,並不禁打了一個寒噤。
「瞳兒,如果你覺得冷的話,就儘量靠近我一些。我用了冷凍咒,所以周遭才這麼冷。」靈芸說著,聽到她冷冷的聲音,更添我幾分寒意。
「哼,冷凍咒也不是什麼犀利的東西。把自己吹噓吹到上天。瞳兒,來我這邊,我這邊更暖。」小沈不甘示弱的說著。
其實,我覺得小沈更像呻醋。不知道她在生什麼悶氣。
「不用了,我不覺得冷。」我無奈的說著,免得得罪了她們。
「如果是我,我不會用這種低級咒語。」小沈繼續挑釁著靈芸。對於她努力不懈的語言進擊,我表示相當無奈。
「事後孔明。」靈芸輕輕說著這四個字。
「你說什麼?有膽就來一場法術單挑。」小沈舉起手指,並對著靈芸大喊著。
「解決了這事,才和你慢慢玩。」靈芸慢慢的說著,並露出可怕而久違的笑容。
「好。」小沈立時答應了。

就是她們一直在吵架,我也忘了周遭發生的事,甚至是她們會法術的事。到底她們是什麼人,或許根本不是人。周圍的人和事物,通通也被包著一層冰。他們就好像被活生生的變成冰雕一樣。如果有其他人看到此景象,一定嚇一跳。其他人?如果

「如果有人想從外面進來這裡,不就穿幫了嗎?」我急忙的對著靈芸說。
「不會,任何普通人進來後,一定會立即結冰,有法力的人除外。不過,我這咒下得很強,沒有高強的法力,也無法抵抗,同樣地會迅速結冰。」靈芸解釋著。「我也沒有法力,為什麼我又沒事?」我疑惑的問著。
「你沒有發覺嗎?打從你進來的那一刻,我和小沈就分別在你身上用了咒語,來保護你。」她繼續解釋著。我真的沒有察覺到,看來她們想殺了我是輕而易舉的事,用那把小刀怎麼可能有用。
「高強的法術師,可以用精神力就能下咒,手和口也不需用到。」小沈囂張的說著。
靈芸笑而不語。看來她們的法力真的很強。
「其實瞳兒你也有法力,不過不強。但是,你的法力來源卻……」靈芸說著就沉思了一會。「算了,還是當我沒說過。」她續說。
「大法師,那麼古書在那裡呢?」小沈繼續不可一世的詢問著。
「難道你真的不知道嗎,圖書館管理員。」靈芸慢慢的說著。
「哼,我考考你而已。說吧。」小沈說著。
「在七樓。」靈芸續回答說。
「到我顯示自己的法力了。起!」小沈傲慢的說著。


餘聲未落,我們三人就已飄浮在空中,並徐徐的飄上七樓。我就像置身向大泡泡之中,腳下是數層樓之高。如果這時候摔下去,真是凶多吉少。中央圖書館是中通設計,所以我們不用穿牆,也能到達七樓。
如果我能學會這個法術,以後就可以隨時隨地去那裡也行。不過,不知道她們願意教我嗎。不,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。我連她們的身分也沒弄清,就相信她們,實在不智。
而且,更重要的是,真相就在面前。
這時候,我們已降落在七樓。面前的,是半透明的玻璃,圍著中央書庫。「我們要找的古書,並不在這裡。」小沈說著。「而是在那裡。」小沈指著附近的一個消防喉說著。幸好她不是指著頭上的通風口。

中央圖書館有一本二千年前出版嘅神秘古書 (第五章)

「我是……」她說。
「嗨,瞳兒。你來圖書館幹麼?這是你朋友嗎?」背後有人大喊著。我轉頭看,是小沈。她真的出現得很不合時候。我對於這種電影般的巧遇,無言了。我就差一點點就知道了。
「小沈,你在這裡幹麼?」我無奈的說著。
「我在這裡上班的哦。你忘了嗎?還有,你這個態度是什麼回事?你很不想遇見我嗎?」小沈故作生氣的說著。
「怎麼會呢。我最喜歡遇見你啦。我只是未睡醒而已。」我解釋著。望見身旁的靈芸一聲不哼,我就想起要介紹她。
「靈芸,這是小沈。」我介紹著,並望向小沈時,幻象……竟然和靈芸一樣,是空白一片。不會是能力失靈吧。我東張西望,看了看周遭的人,都看見有幻象出現。只是她們二人,什麼都沒有。
「瞳兒,你幹麼在發呆。唉,別理她了。你好,我是小沈。」小沈好氣沒氣的對著靈芸說,並伸出了友誼之手。
「你好,我是靈芸。」靈芸對著她握了握手。
「小沈和靈芸,你們到底是何方神聖?」我吞吞吐吐的說著。與其思考這個問題,還是直接問出口,反正自個兒思考也得不到答案。
「我是誰,難道你不知道嗎?幹麼你今天古古怪怪的?」小沈疑惑的說著。
「我看不到你的過去與將來。別裝傻。」我激動的說著。
「過去、將來?你真的看到嗎?」小沈捉住我激動的說著。

「是我,你不記得嗎?你有這種能力,你的記憶恢復了嗎?」小沈繼續激動的說著,我的雙肩也被她捉得很緊。
她忽然抱緊我說,「我是你的情人,難道你記不起嗎?」
「情……人……?你到底在說什麼?我完全記不起你說的東西。」我疑惑的說著。
「原來你只是恢復一部分的能力。看來,你要滿足一系列的條件才能覺醒。」小沈鬆開雙手,失望的說著。
靈芸在旁觀看著,忽然也開口說:「你不是要看那本古書的嗎?先看那本古書,其他事情往後再解釋。」
小沈點點頭說:「雖然我不知道靈芸你是何方神聖,不過現在幫瞳兒覺醒要緊。待會再問你。」
靈芸冷冷的說著:「哼,大家彼此彼此吧。你雖然自稱是瞳兒的情人,但你也沒好好解釋自己的來歷和身分。而且瞳兒也沒有任何記憶,你說你是她的母親,也可以啦。 」


靈芸說得對,我也不知道誰才是可信的,更不知道她們有什麼目標。而且她們二人亦對大家懷有警戒之心。我還是拿著那把小小的萬用刀作保險。
「那你有什麼辦法令我們去看古書?呀飄。」小沈不屑的說著。
「我叫靈芸,不是呀飄。我本來就只是準備帶瞳兒一人去看,沒想到你也跟來了。」靈芸冷靜的說著。看來靈芸沒有理會小沈的挑釁。
「哼,還以為你多厲害,原來一點用也沒有。」小沈繼續進擊。
「激將法對我是沒有用的。既然你想看看我的本事,那即管跟來吧。」靈芸仍舊冷冷的說著,就像siri一樣,沒有感情的說著。
靈芸輕聲的唸了幾句話,可能是咒語吧,然後手指擺出不同的動作。她之後說,「來,進去圖書館吧。」靈芸說罷,就走上前開門給我們。

我在火星讀書的日子(十)

上堂的怪現象
現今科技發達,一機在手,什麼也能夠做得到。不過,很多人就喜歡拿著手機自拍。亦有人拿著手機上堂自拍。拍一張尤自可。但坐在她身旁的我,看著她把自己每個角度都拍一遍。我就不禁想,她是來上堂,還是來當模特兒。
還有些人,上堂的時候,竟然用電腦打機。這真的讓我看傻了眼。我上堂已經在發白日夢,想不到,竟然有人還比我離譜。
聽說有一誇張例子,有人在上堂時在視像通話。是不是傾少一分鐘會死的?我真的無話可說。
我認為,如果是緊急電話,當然要接。他們亦可離開課室,去接那通電話。可是,既不是緊急電話,又要坐在那裡騷擾旁邊的人上堂,我就真的覺得太離譜了。


溫尼伯細到一個點
話說,有一個著名的研究,研究到底要經過多少個人,才能從一個陌生人連繫到另一個陌生人。答案是六個人。
不過,相信在Winnipeg的話,可以一兩個人就行了。因為你很隨便就可以碰到熟人。食飯碰到,行mall碰到,連去個廁所也可能碰到。
有一次,我在某個遠離學校的巴士站等車,也碰到熟人。
相比起香港,這裡可真的不太一樣。
有時候,有些人上巴士也會碰到熟人。在香港,我真的很少會遇到同學,甚至朋友。


「色魔」?!
當然不是色魔,是食飯行mall。「食mall」的同音詞。
這個詞語是出自我祖父的口中。話說當年,我祖父亦移民至加國。已經是二十多年前的事。他今年也八十大壽。
話說當年,佢移民至溫哥華。每天和朋友做的就是,飲茶和於shopping mall散步。所以他就叫此做「色魔」。
後來,他悶得發瘋。拿了加籍,就回到香港去。
不過,有許多老一輩都鍾情於移民至加國,並在溫哥華定居。我媽媽以前也在那裡,認識了不少上了年紀的港人。
我聽說,因為二次大戰期間,加拿大軍隊有份在港抵抗日軍。所以,老一輩的人對加拿大也有好感。(我不記得在那裡看到,或許是在這些回覆中,或許在網上)的確,我曾翻閱資料,發現溫尼伯的軍隊也有派駐香港抵抗日軍。(在溫尼伯北邊有軍營)
說起日本,我就想起,上年的暑假,我到了東北三省和日本的九州。先到東北三省,後到九州。如果大家不知道,東北地區是最先被日軍侵佔的地方。那裡還有日本七三一部隊實驗室的遺址。(我以前曾聽聞一些可怕的傳聞,說日軍如何折磨華人)所以,那導遊亦說了不少有關日軍侵華的故事,這令我覺得,現在中國強起來是很重要。後來到了九州,我發現日本的各方面也做得很好。日本的強大是有原因的。
去了日本,我就發現到,讀萬卷書,不如行萬里路的重要性。就算我看多少書,也不及親身體驗來得震撼。
不知道大家對於我這位年輕人的見聞,同意嗎?你們一定比我看得更遠更闊。

其實看到大家的留言,也讓我獲益良多。